因而料理了石家兄弟的后事之后,就着意去打听了那刑房吏,才知道老天真是开眼。

那人据说是年过三十五还没个儿子,想要纳一房妾室延续香火,但他老婆不同意。

夫妻二人为此打了起来,他老婆一个失手,把他推得脑袋磕在石磙上,就此磕死了。

他老婆见把丈夫推死了,心里害怕,也自上吊死了。”

那家僮说着这些,脸上露出了大快人心的神色,不住念叨,“恶有恶报,真是恶有恶报!”

听了这话,傅玉衡心里那一口气,才算是顺了一大半。

“行了,你这趟也辛苦了,先回家歇两天再来上值。以后就在二门处听用。”

等那家僮千恩万谢地退下,傅玉衡又把这件事在心里过了一遍,这才不得不丢开了。

只是心头到底郁闷,偏徒南薰又受了北静王妃之邀,到她家看牡丹去了,他也没个说话的人,只好自己在院子里转转。

虽说凶手已遭了报应,但石家兄弟这两条人命,却也到底不能挽回了。

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,隐约听见三婶连氏说:“手上都稳着点儿,这些都是给我儿子用的,可不能磕了碰了。”

傅玉衡出了院门,就见连氏正领着两个人,来了口箱子往自家院子走。

“三婶,你这是从哪里来?”他行了个礼问道。

扭头看见是他,连氏笑道:“这不是明日石头休沐,该从国子监回来了吗?

他前儿就让人捎信,说是国子监的祭酒要做四十大寿,叫我帮他准备些寿礼。”

傅玉衡点了点头,“尊师重道,这也是应有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