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着正是石山。
石山媳妇立刻露出了笑容,“当家的回来了?这两位壮士,说是三大娘的亲戚,来打听三大娘家里的事。”
一听说是打听他们家的事,这群刚从田里回来的人都停住了脚步,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。
“这一家子可太惨了!”
“是呀,娘被泼皮气死了,两兄弟为母报仇,却把自己也搭进去了。”
“是呀,是呀,渊子和谷子死得冤呀!”
听见这一句,消散的记忆骤然回归。
是了,他们已经死了。
当年刽子手摸他们脖子,根本就不是让他们逃跑的暗号,而是每次行刑之前都有的流程。
为的就是让犯人产生应激反应,下意识的抻一下脖子,好方便下刀。
议论纷纷的人群,忽然有人惊呼起来。
“呀,他们头掉了!”
却是两兄弟突然倒在地上,头颅如皮球般滚出老远,腔子里各喷出一蓬热血。
不提这些在场的人被吓成什么样,便是那听了转述的家僮,此时再说给傅玉衡是,仍旧牙齿打战。
“五爷呀,当时小人就吓得腿软,若不是有人扶着,连站起来都难。”
傅玉衡听得目瞪口呆。
——真是聊斋世界,无奇不有呀!
这时候,他想起了那日马介甫前来告辞,曾与石家兄弟擦肩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