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玉衡径自去了正房,洗砚则是一转角出了院门。
内宅重地,他一个小厮,到底不好乱闯。
等进了正房外间,没走进就看见徒南薰在翻什么东西,看着不像是账本子。
“这是什么呀?”他一边问,一边凑过去一看,原来是些姑娘家的画像。
徒南薰抬头看了他一眼,“这是京城官宦之家适龄女孩的画像,你不是根据栓子的描述,给他心上人画了一幅肖像吗?
我这不是一一对比,看究竟哪个比较像。”
傅玉衡恍然地拍了拍额头,“这件事你不提,我险些忘了。对了,有眉目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徒南薰摇了摇头,微微有些泄气。
自成婚以来,她无论管家理事,还是和傅玉衡处理生意,皆是顺风顺水,哪里受过这样的挫折?
见她泄气,傅玉衡急忙安抚,“你也别着急,栓子不是说了嘛,只找一年,一年之后找不着便不再强求吗?”
徒南薰摇了摇头,“算了,不说他了。眼见天色也不早了,咱们还是先睡吧。”
夫妻二人洗漱毕,一起进了内室,不多时便齐会周公去了。
第二天一早,他们才吃了早饭,要到父母房中请安,便见洗砚喜气洋洋地进来了。
“公主,五爷,荣国府来了人,说是要给他们家小爷办满月酒,今日一早便派人给各家亲朋送红鸡蛋来了。”
徒南薰微微一怔,笑道:“这是喜事呀,快把人领进来。”
洗砚告退出了正房,绿萝则去了二门处,不多时便领了两个打扮体面的媳妇进来。
这两个都是荣国府的三等仆妇,专职各处跑腿的。身上穿的虽不是极好的料子,但也是绫罗绸缎,光鲜亮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