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辉连杏仁炒肝都觉得不香了,筷子上一块炒干还没咬断,就那么直愣愣地看过来。
傅玉衡点了点头,干脆利落地说:“造琉璃的方子我早就有,只是以前无权无势,这方子对我来说就是催命符,我哪敢拿出来呀?”
“不错,不错。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五弟以前不拿出来是对的。”柳长州连连点头。
借着点头的空挡,他也终于平复了一下心神,能够正常思考了。
“那五弟需要多少本钱呢?”
此时东昌公主也回过神来,淡淡道:“既然三妹夫有方子,那就以这方子入股好了。还需要多少本钱,我与你二姐平摊。”
说完看向河阳公主,“老二,你意下如何?”
“我自然是没有意见的。若无这方子,咱们有再多的本钱也白搭。”
河阳公主也很爽快,“不如这样好了,三妹和三妹夫拿着方子入股,占四成利。我和大姐平摊本钱,各占三成。”
说到这里,她又有些不好意思,“三妹,三妹夫,就当是我们两个做姐姐的,厚颜多占了。”
傅玉衡夫妻忙道“哪里”。
其实他们都清楚,河阳公主之所以先说出分成来,就是怕他们不好意思多占。
徒南薰越发觉得,从前自己都是一叶障目,疑邻盗斧,因一开始就存着偏见,两个姐姐做什么她都觉得不好。
还好她如今幡然醒悟了,不然两位姐姐在多的包容,也会消磨殆尽的。
东昌公主道:“既然都没有意见,那这件事就算是达成共识了。”
她要看向傅玉衡,“三妹夫,你估算一下本钱吧。若是估量不足,后续再说。”
“诸位稍等。”傅玉衡给润笔使了个眼色,润笔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