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从他这里出去时没有竞争机制,实在不值当收学费。
再说了,话剧从他这里流传出去,无论多少个剧团进行再演绎,他这里都会收到积分反馈的。
既然如此,又何必再争那几分银钱呢?
马介甫点了点头,却道:“你这想法是好的,却也须知,古往今来,但凡是轻易得到的东西,都不会被人珍惜。”
“马兄说得有理,只是,那些民间艺人本就挣不来多少钱,如果收钱,恐怕没人会乐意学。”
一开始他的打算,也是低价出售版权费。
但后来又仔细琢磨了一通,这个时代,根本没有版权的概念。
而且就像他说的,民间艺人挣钱的大头,就是赶庙会和接堂会。
虽然一年到头庙会常有,但考虑到这个时代的交通条件,还有各类天气因素,这些艺人一年能赶上十几个庙会,就算运气好的了。
这可不像后世,大巴、轻卡把人和东西一拉,今天在北京,明天就能到山东,只要不怕辛苦,一年赶几十个庙会也不在话下。
但在古代想这么干,除非会法术。
至于堂会,那得是鼎鼎有名的班子,才有这样的外快。
能被人请回去做堂会的,又有几个呢?
对傅玉衡来说,收那几个钱,不能让他暴富,却可能让一个班子拮据,何苦来哉?
马介甫笑了起来,“傅兄当真是当局者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