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三哥,你怎么才来呀?”傅玉衡也跟着说。
柳长州的目光颇有些躲闪,满脸生无可恋,“这不得等公主一起吗?”
无论他们夫妻的感情如何,这种需要一起参加的活动,肯定是不能分开来的。
牛科脸上露出了“理解”的神色,拉着他和傅玉衡,再次到角落里坐了。
但傅玉衡却从他红到滴血的耳垂,还有极力克制的躲闪目光,看出了些许猫腻。
不过他也没有当众拆穿,只是会心一笑,三人一起说起了别的。
柳长州来得实在是不算早,三人坐下没多久,河阳公主府的管家,便来邀请众人到前堂赴宴了。
时下男女大防越发严重,男宾与女客自然不可能坐在一起。
男宾为官客,皆由徐辉在前堂招待;女眷为堂客,由河阳公主亲自作陪,都在内堂设宴。
因着他们夫妻来的早,徒南薰又不想陪着河阳公主说话,便只能在女眷歇息的花厅里等着。
不过她是公主,还是个颇为受宠的公主,哪怕不去找河阳公主,也不会受到冷落。
她才刚坐下,就有来的比她还早的诰命们围了过来。
徒南薰虽不耐应付,却也知道人生在世,不可能事事顺心。
他们一家要在京城生活,必要的人际关系还是要维护的。
这些命妇代表的不只是她们个人,还有她们背后的家族。
更有甚者,她们家里的男人们有的已经在诸皇子身后站队,在某种程度上来说,他们也代表了依附某个皇子的党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