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这是做什么?”傅玉衡好笑道,“如今二哥与二公主琴瑟和鸣,还用得着羡慕别人?”
“唉!”徐辉重重地叹了口气,用比叹气更重的力道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真是人比人,气死人呀!”
“昂?”傅玉衡挑了挑眉,假装没听懂他在说些什么。
正好这时又有客人来了,傅玉衡往大门处撇了一眼,趁势笑道:“二哥你忙,我就先进去了。”
——开玩笑,人家夫妻间的私密相处,他一点都不想听好不好?
徐辉今天身上是带着任务的,闻言也只好摆摆手让他走了。
而后,他深吸一口气,重新端出了热络又不亲昵的笑容,继续迎接下一位贵客。
“靖宁侯与夫人可算是来了……”
二门处除了徐辉这个主人之外,另有一堆管事的候着。见客人要进去,立刻就有一个上前接着,把他领到了男宾暂且休憩的畅音阁。
给他上了茶之后,那管事便笑眯眯地说:“三驸马里边请,小人还有别的差事,这边告退了。”
“去吧,去吧,忙你的吧。”傅玉衡挥了挥手,顺便扫了一眼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客人。
并没有他的熟人。
正当他以为自己会很无聊的时候,不想那管事的才走,有好几个人围了上来,非常热情地和他攀谈。
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,傅玉衡也没平白无故得罪人的爱好,人家好好说话,他就跟着聊呗。
众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,说的全是京城的最新八卦。
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,“最近御史台也不知道怎么了,逮着缮国公府一直咬。
小到家里女人放印子钱,大到家里男儿仗势包揽诉讼,反正是没有不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