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玉衡喝了口茶,又说:“若他们还是怕没保障,马兄可以把你的剧团挂在我的大剧院名下。
我只是借个名头给你,日常并不管你们内部管理,当然也不会给你们发钱的,你们得自负盈亏。”
马义成的眼睛越来越亮,听到这里,不禁竖起了大拇指,“五爷,你才是真的高啊!”
原本他还在苦恼,日后若是把曾经拒绝过他的人请回来,与现有的这些人该怎么调和。
还有就是他空口白牙的,怕有人不信他能做长久。
正苦恼呢傅玉衡就给了主意,可真是帮他解决了心腹之患。
“傅兄今日起先别忙着走,咱们到翡翠楼,我请你喝一杯。”
得,那就改口喊“傅兄”了。
傅玉衡也不矫情,“那可就叫马兄破费了。”
和众人说了一声之后,马义成就领着傅玉衡去了翡翠楼。
两人都是刚解决了一桩心事,心情大好,这顿饭吃的当真是宾主尽欢。
当送走了傅玉衡,马义成转身要回去,却不想一回头就看见了一个大惊喜。
“三哥,你几时来京城的?”
被他称为“三哥”那人,一身丹秫色的袍子,头上戴着同色逍遥巾,正笑盈盈地看着他。
如果傅玉衡在这里,一定能认出来,这位就是当日在大剧院,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白衣秀士。
若是他们再通了姓名,傅玉衡大概就能明白,为什么马义成能控制有声剧的声音传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