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当然……”
当然什么呢?
食色性也?
可人家最看重的是省钱呀。
柳长州抹了把脸,妥协了,“不,这没有什么不对。”
——我就不该跟你提这事!
偏巧这个时候,润笔端了醒酒汤进来,直接打破了柳长州的尴尬。
傅玉衡吩咐道:“先给徐二哥灌进去吧,让他醒醒酒,我们再好好说话。”
润笔应了一声,上前和徐辉的小厮一起,把一碗醒酒汤给他灌进了肚子里。
没过多久,徐辉就挣扎着起来,看起来像是要吐。
好在润笔早有准备,拿了渣斗在一旁候着,徐辉一低头,他就赶紧去接住,一滴也没落在地上。
徐辉的小厮也赶紧去倒了茶来,等他吐完之后让他漱了口,脑子才算是清醒了几分。
“柳三哥,傅五弟,你们……你们什么时候来的?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,都露出了几分无奈:好嘛,喝晕了。
傅玉衡好笑道:“二哥,这句话该是我来问你吧?”
“昂?”徐辉连忙左右看了看,果然不是自己的卧室,装修风格也不是自己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