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玉衡眨了眨眼,理直气壮,“夫人,咱们家不都是你管账吗?先支五百两银子来。”

话音还未落,他就看见徒南薰震惊地瞪大了眼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
“你……你要不要听听,你在说什么?”徒南薰小小声的提醒。

倒不是她舍不得那五百两银子,她纯粹是怕傅玉衡清醒过来之后,抓心挠肺的后悔。

是的,在徒南薰看来,此时此刻,豪气万分地要白给人五百两银子的傅玉衡,脑子已经不清楚了。

傅玉衡茫然了一瞬,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准备出五百两银子,支持一项新兴艺术的诞生。”

徒南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确定他一时半会儿清醒不了,只好对一旁的绿萝示意了一下。

绿萝会意,从怀里掏出一个空荷包,装了五百两的银票进去,走出去奉给了马义成。

“马先生,这些你就先拿去用吧。”傅玉衡跟了出来,满脸真诚地说,“对于你的事业,小生只能略进绵薄,还请先生不要嫌弃。”

马义成感激地接了过来,不着痕迹地往绿萝身上看了好几眼,口中道:“五爷不嫌小人粗鄙,慷慨解囊,小人心中只有感激,又如何敢嫌弃呢?”

给了银子之后,绿萝就重新回到了屏风后,静默无声地守着徒南薰。

傅玉衡笑着招呼道:“先生快坐,吃菜,吃菜。咱们再磨蹭一会儿,这些好饭好菜就要凉了。”

马义成笑着随他落座,拿起筷子,却有些心不在焉。

一开始傅玉衡还没有发现,但慢慢的他就注意到了,马义成几乎是每隔片刻,就要往屏风那边看一眼。

想到屏风后面坐着的是自己老婆,傅玉衡有点不高兴,很快就找了个借口,端茶送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