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见状,便解释道:“楼里新来了一个说书先生,因他书说得好,又愿意长期在这里说,掌柜的便专门给他安排了一张桌子。”
“说书?”徒南薰来了兴致,“什么时候开始?”
伙计道:“一般都是饭点开始。眼瞅着这个时辰,说书先生也该来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大堂里便是一阵骚动,隐约听见有人说:马先生来了!
两人回头看了一眼,却见来的竟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,穿着一身靛青圆领直缀,头上裹着同色四方平定巾,一派书生气概。
徒南薰抬头看了看二楼雅间,又看了看那说书的桌子,神情有些犹豫,“大堂里还有位置吗?”
那伙计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,笑着解释道:“这位奶奶放心,马先生有独门绝技,他在楼下说书,二楼雅间里连最细微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”
若非如此,他们掌柜的也不能这么重视。
要知道,乐意包雅间的,都是愿意花钱的顾客。
虽然大堂里吃饭的才是收入大头,但那些贵客也不能得罪不是?
徒南薰这才高兴了,与傅玉衡相携上了二楼。
伙计先给二人上了茶,这也才问道:“两位今日要吃点什么?”
傅玉衡问:“有好的羊排吗?”
“有。”伙计小道,“早上现杀的小羊羔,那肋条嫩得很,正好做烤羊排。小的吩咐后厨,现给二位做一份?”
傅玉衡点了点头,又报了几样爽口的,末了道:“有精致的面点多来几样。”
伙计一一都记了,又问道:“二位可要酒吗?我们东家弄来了一批新疆葡萄酒,滋味甘美,别具一格。两位不如尝尝?”
傅玉衡看向了徒南薰,“你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