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砚立刻会意,拿出了一份《黄九郎》的剧本,奉给了红衫。

傅玉衡道:“这就是新剧的剧本。红山姑娘既然看过《倩女幽魂》,想必也知道话剧应该怎么演。

这份剧本你先拿回去,把属于你的场景和台词都背熟了。

切记,在没有正式演出之前,这剧本绝对不能让除你之外的任何人看到。”

红衫连连点头,把剧本紧紧地抱在怀里,就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。

“妾身知晓驸马爷日理万机,不敢过多打扰,这便告退了。”

红杉非常识趣,她也迫不及待的想回去看一看剧本,想尽快把整个剧本都背下来。

原本胡悦有心和傅玉衡多套套近乎,但见红杉要走,他便也跟着告辞了。

出了剧院之后,他才有些嗔怪地问:“先是你嚷着要见驸马爷,如今好不容易见上了,怎么这就要走了?”

红衫忽然顿住了脚步,正色道:“驸马爷是个洁身自好的正人君子,与公主殿下琴瑟和鸣,活该是这世间最恩爱的夫妻。

奴家虽是个教坊司的官妓,却也知晓知恩图报四个字怎么写。

奴家不敢也不愿玷污了驸马爷的清名,明面上自然要远着些,把感激藏在心里就好。”

胡悦一时讪讪,讨好道:“你别气,是我糊涂了,我往后再不说这种胡话了。”

见他如此,红杉忽而叹了一声,劝道:“教坊司那些班头教习的胃口,根本就是无底洞,这几个月你为了我,浪费了多少钱?依我看……”

胡悦猛然捂住了她的嘴,“你不要说了,这都是我自愿的。我知道自己没有宁采臣那样的本事,不能救你脱离苦海。但我对你是真心的,你一定要相信我!”

红杉被他捂着嘴不能说话,那一双盈盈妙目中,却透出哀求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