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傅玉衡听见这话,一定会告诉她们:如果你们也有十年以上网上冲浪经验,一定是个比我还强的键盘侠。

对付蛮不讲理的人,摆烂和阴阳怪气才是王道。

只要掌握了这其中的精髓,首先就能立于不败之地,需要做的就是奋勇争先,把对手的气焰彻底压下去。

虽然不知道这有什么好骄傲的,但只要想到是傅玉衡占据上风,徒南薰也莫名骄傲了起来。

两人又说了会子话,眼见天色不早了,玉莲就收拾了东西,催促徒南薰早些睡。

但徒南薰坚持把她送到了穿堂,这才回返。

她虽然吃了两碗汤羹,但玉莲又陪她说了这么久的话,早就消化得差不多了,如今也可以直接就睡。

一夜无话,第二天是正月初二,按照民间习俗,是出嫁女回娘家的日子。

但傅家情况特殊,徒南薰参加了两场宫宴,已经算是回过娘家了;朱氏妯娌三个都是山东人士,离得这么远,也不可能回得去。

不过,送往娘家的节礼,年前就过去了,还带了些娘家回的特产。

这个说来也好笑,他们家分明是才入京半年,那些特产都是他们吃了许多年的。

但他们一进了京城,在同乡人眼里,仿若就摇身一变,成了天生的贵人。

贵人嘛,什么好东西没吃过?

吃惯了大鱼大肉,咱们乡下的土特产,不就显得新鲜了?

因着娘家回不去,朱氏干脆就在顺义阁摆了几桌小宴,一家子聚在一起喝酒说话。

“我和你两个婶子商量过了,准备把卖火柴的生意搬到京城来。”

傅玉衡点了点头,并没有反对,“如果你们乐意,在这边重新开始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