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所以头天收到书信,第二天才来,就是因为收拾黄九郎耽误了半天。
马介甫来的时候,奉上了一件狐皮做的大氅,给表妹做礼物。
表妹一看那氅衣的毛色,当即便露出了痛快的笑意。
那是黄九郎的皮,就算化成灰她也认得。
“多谢表哥。”表妹将大氅递给丫鬟,对马介甫行了拜谢大礼。
何子萧不明所以,只以为表妹是喜欢狐皮大氅,还在一旁说着日后定为她多寻几件。
此时他完全忘了,无论是曾经的情人黄九郎,还是他如今的妻子,可都是狐狸。
要杀狐狸做大氅,送给自己狐身的妻子,谁听了不觉得可笑?
表妹招待着马介甫,和和气气地用了晚膳,期间并未提替何子萧诊治的事。
何子萧纵然心里着急,但他有求于人,马介甫又是家里的亲戚,他也不好当面催促,只得先招待人住下。
可第二天一早,何子萧醒来的时候,家里却以人去楼空,无论是表妹还是马介甫,全都不见了踪影。
倒是他卧房的茶几上,压了一张纸条。
——作恶多端,天自收之!
何子萧气的破口大骂,用力将那纸条撕得粉碎,扔在地上踩踏了一番,还吐了几口唾沫。
就在他发泄痛快了的时候,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阴沉了起来。
一到紫色的雷电措不及防从天而降,只一下,便将何子萧劈作了焦炭。
故事正式落下帷幕,徒南薰终于舒服了。
“好了,故事讲完了,快睡吧。”
“嗯嗯,你也快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