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黄九郎就像是个瞎子一样,对何子萧的丑态视而不见,劝说表妹时,口口声声都是为她找了一个好夫婿,必不使后半生所托非人。

表妹被二人的无耻气得浑身发抖,奈何法力全失,此时的她就是一个普通弱女子,如何反抗得了两个大男人?

“砰!”

徒南薰气炸了,一巴掌拍在案几上,“嘶~”的一声,差点没疼得跳起来。

傅玉衡被她这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,赶紧扑过去,小心翼翼的捧住她拍得通红的手,轻柔地吹了吹。

“你这是做什么,听个故事而已,干嘛和自己的手过不去?”

吹了吹他还是觉得不放心,赶紧招呼外间的绿萝,“绿萝,快拿药膏来。”

片刻之后,绿萝就抱了一个专装药膏的匣子进来了。

“这又是怎么了?我在外间只听得‘砰’的一声,还以为是桌子倒了呢。”

直到这个时候,徒南薰才哎哟出声,可见是疼得很了。

“知道疼了吧,看你往后还傻不傻了?”

傅玉衡数落了一句,见她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,又赶紧哄,“我不是说你,我是心疼你。

这故事既然是我讲给你听的,必然会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。黄九郎与何子潇都不会有好下场的,你别跟故事较劲呀。”

别看他这会子说徒南薰的时候头头是道,当初他看的时候,也没比徒南薰好多少。

更重要的是,原著作者立志于讽刺世事,而当时的世事,就是豺狼做吏,虎豹为官,平民百姓苦不堪言。

与其说表妹是一个弱女子,不如说是万千劳苦大众的缩影。

当时傅玉衡年纪小,看不懂这背后的深意,只知道坏人没有得到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