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柳长州刚定了前进的目标,心头有些躁动,在这里也待不住,天未擦黑两人便返回了。
等傅玉衡回了家,润笔就来回话,说是已经把他的意思给林如海送去了,林如海让他带话致谢,并有几样林家的特色点心,也让润笔一道带了回来,说是給傅家人尝个鲜。
因此时已是十月底,转眼间冬月初三便到了。
这日一大早,郭氏的儿子徐柱,就抱着昨天写完的功课,来找傅玉衡批阅,顺便把今天的功课领回去。
徐柱属于那种记性很好,但理解能力不行的,非常适合填鸭式教育。
傅玉衡索性就把自己用过的旧书找出来,又找林如海借了他用过的。这些旧书上面,带着两人多年学习以来做的注解。
一个状元,一个探花,他们俩的学问不说举世无双,也是名列前茅了。
只要徐柱把他们两个书上做的所有注释都背会,就算是理解能力再差,也无所谓了。
正所谓:熟读唐诗三百首,不会作诗也会吟。
等他全部背完了之后,傅玉衡就会亲自出题,安排他破题、写文章。
题目由易到难,从一天写一篇到一天写两篇。
在这个以八股做策论的年代,留给考生的自我发挥空间其实不大,只要写的够多,上了考场就不怕。
徐柱虽然觉得,驸马爷的教导方法,和学堂里的先生们大不一样,但这孩子胜在听话,傅玉衡怎么说,他就怎么做。
因而,傅玉衡对他还挺喜欢。见他抱了一摞纸过来,便知道他是来送功课的。
傅玉衡冲他招了招手,示意他把昨天的功课放在桌子上,笑道:“学了这么多天,今日给你放一天假。先不必学了,跟着大家一起去看话剧。”
听闻此言,神经高度紧绷多日的徐柱不由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了欢喜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