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日常走的就是温柔贤淑的路线,霸宠之事,自然不能做。

而且她看得极明白,后宫美人来来去去不知道有多少,若是集宠于一身,便是集怨于一身。

而君恩如流水,她也没见过哪个妃子能长宠不衰的。

如此,独宠之人一旦失宠,其下场可想而知。

天子叹了一声,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你呀,总是这样贤惠,时时处处都想着别人。”

淑妃半仰起脸,眼中闪着细碎的光波,“都是伺候陛下的,姐妹们在一起相处多年,哪里会没感情呢?”

只是这感情是爱是恨,那就说不清楚了。

也不知道天子是真不明白,还是揣着明白装糊,反正他此时的表情是极受用的。

于是,来的时候只他们夫妻两个,回城的时候却是逶迤车辆近百。

就这,还是只带了几个高位嫔妃,轻车减从,把护卫大多安排在暗处了。

“就是这里?”天子扶着傅玉衡的手下车,打量起了宅子门前竖的石碑。

那上边儿镌了五个行楷大字——京城大剧院。

天子笑骂道:“你这小子,真是好大的口气!”

傅玉衡嘿嘿一笑,“臣是您的女婿,不管这剧院办得好不好,至少气魄上不能输。”

正说话间,又有两个小车队从东面而来。

里面的人出下来之后,却是东昌公主夫妇与河阳公主夫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