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戴公公是御前的红人,专门辛苦了一遭,他连块玉佩都不舍得给。”

绿萝笑道:“怎么不记得?那块玉佩,还不是落在公主手里了?”

轻轻洗完了脖子,绿萝一边撩水冲,一边调侃道:“成婚那日出了意外,如今公主大安了,这洞房花烛夜,也可以正式提上日程了。”

“去你的!”徒南薰红着脸啐了一口,“你一个黄花大闺女,什么洞房不洞房的?

改明儿我给你找个好女婿,等你见了女婿,再说洞房吧。”

“哎呀,公主!”绿萝的脸颊立刻就红成了秋日里的苹果,“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,你还笑话人家。”

主仆二人又笑闹了一阵,徒南薰才道:“驸马说了,洞房的事不着急,等我过了十八岁生辰再说。”

绿萝一愣,“这又是怎么话说的?”

徒南薰就把傅玉衡的话挑挑拣拣告诉了她。

绿萝听罢,半晌才唏嘘道:“咱们驸马爷不愧是状元郎,就是比旁人有见识。”

她又笑着对徒南熏道:“说到底,驸马爷不还是心疼公主吗?”

这一句真是奉承到了徒南薰的心坎上,让她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。

等她洗完之后穿上寝衣,由绿萝扶着回了内室,却没看见傅玉衡。

“驸马呢?”她问留守的红藻。

红藻道:“驸马爷这会子在书房呢,有洗砚和润笔伺候着,正写字呢。”

徒南薰奇了,“都这个时候了,他写什么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