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徒南薰的长相实在是集合了父母的优点,虽然还未张开,便已经可以预见未来的清丽绝伦。

人大多都是视觉动物,对于长得好看的人,总是有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容忍度。

试想,一个好看的小姑娘,虽然带着几分傲气,却一点都不失礼,像不像一只漂亮又傲娇的猫咪?

一场会面下来,就连玉莲提着的心都放下了,朱氏几个到了傅玉衡面前,更是连连夸他好福气。

“你这小子可得好好对人家,别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
傅玉衡当时就苦了脸,“娘,到底谁是你亲生的?”

“嘿,你这臭小子。”朱氏做势就要锤他,“你这是翅膀硬了,你娘说话不管用了?”

“管用,管用,怎么就不管用了?我都听娘的。”傅玉衡非常识时务,立刻举手投降。

听她们妯娌三个你一言我一语地夸了半天,傅江抽完了最后一口烟,一边磕烟灰,一边慢悠悠地问:“照你们说,咱们那未来儿媳妇,不是个调三窝四的人?”

朱氏瞪了他一眼,“说什么呢?人家公主自然是好教养,你以为是乡下泼妇教出来的?”

听见这话,傅海不禁笑道:“大嫂,泼妇可不分城里的乡下的。我听马公公说,好些大户人家的太太奶奶,撒起泼来,比咱们乡下女人还厉害呢?”

“马公公什么时候说的,我怎么不知道?”傅河点心也不吃了,好奇地勾着头问。

这京城的点心可真好吃,他入京才一个月,整个人已经胖了五斤。

他从前吃饭没油水,整个人清瘦得厉害,胖了这五斤也不显富态,只是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。

正因如此,傅玉衡才没让人拦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