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家里人很大可能听不懂。

这一点,他也和徒南薰明白说过了,看那姑娘的态度,对这样一家人,倒是不排斥。

想来也是,宫里到处都是勾心斗角,徒南薰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,对着这些能不烦吗?

听了傅玉衡的话,不但家里的女人们,就算是几个大男人,也都松了口气。

傅石头看了自己老爹一眼,嘻嘻笑道:“我就说嘛,五哥连状元都能考上,这点事还能调和不了?”

傅海瞪了他一眼,“你还有脸说?从你六岁之后,五郎就让你跟着认字,这么多年连个秀才都没考上,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

老爹一出马,傅石头一下子就蔫了,缩缩脖子嘟囔道:“一家子出一个文曲星就了不得了,爹你也太贪心了。”

害怕自家老爹的大巴掌,说完之后,他就机灵地钻到了大伯娘朱氏的身侧。

但他明显是鸵鸟钻沙堆,顾头不顾腚,刚得意自己躲过了亲爹,亲娘爱的巴掌就招呼了过来。

“你这臭小子,你爹说你几句咋了?还敢顶嘴?”

前有狼后有虎,傅石头抱着自己瑟瑟发抖,显得弱小又可怜。

傅玉衡忙替堂弟解围,“一样米养百样人,我的天赋在读书上,十二郎的天赋却是在机巧善变上。

虽然说朝中三品往上的高官,大部分都是科举出来的,但底下的官员捐官的也不少。

等过两年咱家更宽裕了,石头也大了,给他捐个笔帖式,只要认真办事,自然前途光明。”

傅海眼睛一亮,“真的能?”

就连二叔傅河也看了过来,他膝下两个儿子,也是跟着傅玉衡读书的,只是比傅石头还没天赋罢了。
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傅玉衡说得斩钉截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