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起来二十出头,还未开始蓄须,皮肤白皙,眉眼如画,一身朱红色官袍,更衬得他气宇轩昂意气风发。
便是前世见惯了各路明星,傅玉衡心里也不由暗赞了一声:好一个翩翩如玉的少年郎!
在夸别人的时候,他却不知,对方对他在暗地里夸他。
在林海眼中,傅玉衡这个新科状元,不但容貌俊美绝俗,更是气度雍容宠辱不惊。
本朝驸马不得参政是众所周知的事,若是别人寒窗苦读好不容易考上却被点为了驸马,纵然不至于大惊失色,也不会像傅玉衡一般云淡风轻。
至少他自忖不能。
也是因此,他对傅玉衡的气度心生敬服,主动前来结交。
至于其他同科,都觉得傅玉衡做了驸马,日后在朝堂上没有一席之地,便有意无意地忽略他。
他们多少也觉得,傅玉衡遭遇了这样的事,表面虽然平静,心里肯定恼怒,他们才不想触对方的霉头。
对此,傅玉衡撇了撇嘴,想起了唐伯虎的一句诗:别人笑我太痴颠,我笑别人看不穿。
这些人懂什么呀?
你们虽然能入朝参政为官,可干上一辈子也不一定能跨过三、四品的分水岭升上三品。
老子可是结个婚就成超品了。
不管你们心里怎么想,日后相见,不还是得过来拜我?
你们当官之后,拼死拼活的钻营为的是什么?
还不是娇妻在怀,仆俾成群?
你们追求的这些,老子结婚之后,立马就都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