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三一女校从不手软,包括对自己人。
所以艾登清醒过来第一反应就是逃跑,她被捆在熟悉的地牢里,这十年前是一个苔藓种植园,植物女孩们的小爱好。手臂反绑在背后,脚捆在椅子腿上,嘴被封着。
她知道这是做什么,拷问的第一步不是要问出什么,而是建立恐惧。
弗里敦女士
站在地牢门口,微笑着冲她挥手告别。
“呜——喂——————呜!”
(“放开我!叫杰森过来!”)
弗里敦女士还是像以前一样,脸上是亲妈一样的温柔,手里干着最狠的刀。
她把修女老师和两个女学生放进艾登的牢房里之后就关门出去了,杰森站在门外,担忧地问她。
“你们真的不会伤害到艾登吧。”
“放心,小家伙。她是自己人,我们有分寸。”弗里敦女士在杰森屁股上拍了一下,让他走在前面,“你知道戒酒最重要的是什么吗?”
杰森想了想,“搞清楚她为什么喜欢喝酒?我是说这可能有我的原因,我们……我们吵架了。需不需要我帮着做什么?比如一起做心理咨询?”
弗里敦女士是杰森求助的外援,除了这位女士外,杰森想不出还有谁能让艾登乖乖听话。对此罗曼颇为不满,“一个英国老太太有什么本事,能比我强?”
“是足够的负反馈,为她建立酒精等于痛苦的条件反射。”
“什么?你要对她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