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曼可是下本了,40年麦卡伦红标,艾登看都不敢看,做梦时才会梦见的价格。
杰森皱了皱眉头,“你今天怎么和企鹅人一样?”
“小子,你不要我就把酒留着自己喝了。”
最终,杰森还是拿着黑面具给的酒敲开了艾登的房门。
他来过艾登家好几次了,搬家时这堆书和酒还是他帮忙扛上来的,上午看的那本《安娜卡列尼娜》就是从艾登书架上顺的。
“基础读物你没看过?”
当时艾登一起塞给他的还有一本《世间无罪人》和《悲惨世界》音乐剧蓝光碟,书还好,他对音乐剧实在提不起兴趣。
罗曼的话确实有点道理,看到他抱着的酒之后,艾登头一次开门时冲他笑了。
“这是给我的?”
杰森从艾登身边挤过,把酒放到桌上,“只要你给我来一口尝尝,剩的都给你。”
可能是逆反吧,他就是不想什么都顺着艾登。
穿着宽松睡衣的艾登比在办公室时少了几分锋芒,她头发有些乱,脸上少了化妆品的遮盖带着明显的黑眼圈。如果换成其他男人,可能会觉得这样的艾登看起来更顺眼,或者说温顺。
杰森却有些不适应,他宁愿面对随时能把他打骨折的那种艾登。因为现在这样的艾登看起来有些太过无拘无束,像是没有线的风筝。这让杰森感觉,也许对于艾登来说,公司也不是那么重要,必要的话会毫不犹豫地舍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