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琴酒无动于衷,又一次拔高嗓音:

“双手抱头!告诉我其余的a药在哪儿。否则现在就一枪毙了你!”

朗姆缴了琴酒常用和备用的枪,逼迫对方把a药装进事先准备好的冷藏袋里。

这个装完,就马不停蹄前往下一个。

“不得不说,你的记性很不错,这么复杂的地方也能一遍走通。如果你的野心小一点,老老实实管理你原来的那部分业务,我不介意跟你和平共处。”

朗姆说着,朝地上淬了口唾沫,猛地一脚踹向琴酒的腰:“你算什么东西!除了会陪男人s床,躺在下面被他们c,也敢觊觎我的位置!”

琴酒不受控地踉跄两步,转过头恶狠狠地瞪朗姆一眼。

“看什么!再看就把你漂亮的眼珠挖出来给我下酒。”

渐渐地,琴酒手上的袋子越来越沉,沉到阻碍他的步伐。他被朗姆推着,不由自主往前走,终于走到最后一个装着药的集装箱前。

他在朗姆的催促下,用完好的左手装货。最后一支药剂被装进袋子的瞬间……

“砰!”

朗姆如他所料开了一枪。琴酒眼疾手快抬腿踢开,同时从挂在脖子上的绷带里掏出另一支藏匿已久的武器。

漆黑的枪口对准朗姆充斥惊讶的脸,琴酒慢慢走近:

“组织的规定,每个成员必须携带两把枪。一把常用,一把备用。而我最喜欢的事,就是打破常规。”

“你!”

“另外有一点你说错了。我除了会躺在下面,让男人c,还会坐在男人身上,让他们c。”

朗姆眼睁睁看着,琴酒从满面故作f荡的笑容瞬间恢复得面无表情,他轻启唇缝,冷冰冰说了五个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