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高明的性格太内敛,就算告白,也没法用他们的日常语言。

琴酒不由笑了下:“好了,别学几句外国话就在我面前显摆。以为我听不懂吗?”

说完,他挂了,没有说“注意安全”,因为贝尔摩德不需要别人提醒她“注意安全”。

过了几秒,乌丸状似不经意地问:“贝尔摩德打来干什么?”

“噢,她说一会儿要拍场爆炸戏,心里害怕。”

乌丸不可置信:“贝尔摩德?害怕?”

“嗯。”琴酒挑了下眉,一本正经,“布置道具的人又不如我们专业,什么都有可能发生。”

乌丸思忖,也有道理,顿了顿又说:“那她该谈个恋爱,下次就知道找谁撒娇。”

琴酒瞥乌丸一眼:“或许她该直接结婚。”

“结婚很好吗?”乌丸说着,目光灼灼地盯着琴酒。

琴酒笑了笑:“至少对我挺好的。”

过了一会儿,脑外的区也响起阵阵警报。

高木第一个跑上来。他刚在男厕灭火,西装上都是白乎乎的干粉,看上去狼狈不堪。

这会儿,他像才想起自己的本职任务是看守百田,暗道一声“不好!”,赶忙过去,发现病房的门虚掩着。

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,他咬了咬唇,鼓起勇气推门进去,结果发现——

“百田议员!百田!”

床上的百田双眼紧闭,已然没了呼吸。

高木脸色骤变,立刻按了急救铃。

他在房间外焦急地等候,不多一会儿,目暮和佐藤等人也赶了过来。

经过漫长的抢救,医生和护士们走出病房,神情遗憾地带来个不幸的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