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琴酒连钱都不要,还能要什么?
或许,是要他的命。
乌丸望着琴酒的头顶,想到对方说“什么人他处理不了”,突然很好奇,如果当时琴酒在场,看到他痛殴高明,会代劳还是倒戈?
他莫名不敢赌这个可能性。
乌丸摸了摸琴酒柔顺的长发:“要来跟我一起住吗?”
琴酒抬头,毫不掩饰眼里的诧异。
他心下不悦,耐着性子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就是差点忘了结了婚要住在一起。”
乌丸又忍俊不禁。
他们的进度确实太快,普通情侣对婚服、酒席之类的准备少则几个月,长达半年、一年。他们倒好,什么都没商量,先把证领了。
为什么要这么急呢?
乌丸心里清楚,是因为听伏特加说,琴酒在诸伏高明家过夜。
就像高明猜测的,他确实忌惮对方在琴酒心里的位置,才会打破所谓的“开放关系”,想更快地把琴酒拴在身边。
思索间,琴酒擦完鞋起身。乌丸见他衬衫顶部的两颗纽扣松散,作势要帮忙扣上,暗中却把领口扯得更开,好看看皮肤上有没有什么不该存在的痕迹。
琴酒的皮肤苍白而细腻,像上好的瓷器,没有一丝瑕疵。
乌丸安了心,刚要扣上,琴酒冷不丁抓住他的手问:“就看这点,够吗?”
乌丸怔了一下,眨眼功夫,琴酒半脱了外套。里面的衬衫是真丝质地,稍一用力,一列纽扣顺势散开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我又没有怀疑你。”
琴酒上半身的皮肤也很干净,只是他怕冷,只是短暂暴露在空气里,白色就掺了青,让人看着于心不忍。
乌丸赶忙帮他把衬衫穿好,纽扣一颗颗系上。
“我没有怀疑你。“他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