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谷也不恼,倒是因为他的动作,看清那白皙纤长的脖颈上没有半点不该存在的痕迹。
心情在得到大脑允许前,先自说自话放松下来。
降谷笑说:“虽然有点迟了,但是,祝你生日快乐。”
琴酒嗤了声:“你有没有听过一种说法,‘迟到的生日祝福很不吉利’?不过幸好,昨天不是我的生日。”
“什么?”降谷不可置信问。
琴酒愉悦地审视降谷眼下硕大的乌青,俯身在他耳边笑说:“很难理解吗?我只是喜欢看你因为我一句话愧疚得夜不能寐,仅此而已。”
“……你!”
降谷气得满脸通红,反射性地抓住琴酒的胳膊,像是要让他痛,一下用了十成力。但琴酒只是笑,如红酒般醇厚的嗓音混着热气,喷洒在降谷耳畔,连他的心都不可抑制地加速跳动。
传说,古有先人饮鸩止渴。对降谷而言,面前的男人就是那杯毒酒,不但不能解渴,还会让他毒发身亡。偏偏他……甘之如饴。
琴酒逗完了降谷,撤回上半身面无表情说:“拜托你做的事,别忘了。”
琴酒说的,当然是阻止萩原到买车的地方跟他赴约。
降谷沉着脸回答:“说过的话,不需要对我重复第二遍。”
琴酒挑了下眉,对下属突然的反叛不予置评。他猫着腰钻进伏特加那辆珍之爱之的新车,在降谷的注视中扬长而去。
“……”
降谷等琴酒的身影消失在视野,也飞快回到自己的车里,朝萩原家的方向驶去……
今天是周末,路上比较堵。琴酒开着车,正寻思找什么时候乔装去探望下诸伏高明,电话响了。
他顺势接起,开外放的同时,瞥了眼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——
距离他离开松田家才过了两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