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谷一直绷着的脸放松下来,又听琴酒说:“如果你对误解我感到抱歉,那就替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降谷鬼使神差问。
“这周六,约萩原出去玩。我本来想让他陪我选车,但boss要去。”
于是,降谷刚刚缓和的脸色又沉下来:
“我特意让你试我的车,这种事你怎么不让我陪?”
琴酒耸了耸肩反问:“你能闭着眼听出经过的车辆时速多少吗?萩原说他能。”
“你亲眼见过了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降谷觉得离谱,琴酒怎么会有这么轻信别人的时候。
他顿了下,瓮声瓮气说“知道了”,毕竟有上次的经历,从乌丸的态度不难看出,对方不在乎谁和琴酒做x,但要是琴酒和谁约会培养感情,估计凶多吉少。
琴酒得了降谷的承诺,很放心地夹着画准备走。
“去哪儿?”
“给画画的人赔罪。”
降谷目送他,琴酒走到门口却蓦地转身说:“你知道吗?今天是我的生日,本来如果你没和我冷战,下了拍卖会,一起喝一杯也不错。”
“……”
降谷愣了愣神,脸上明显露出后悔的情绪。琴酒见状十分满意,在他开口想要求和前说:“麻烦你把玻璃扫干净,诸伏景光应该不会回来了。”
过了会儿,等在门口的朗姆看见琴酒气急败坏地抱着幅破画出来。
果然像刀疤说的,琴酒这家伙十分狡猾,甚至预料到青花瓷碗可能被偷,提前做两手准备,想用幅名不见经传的画完成x钱。
幸亏他调查过所有藏品,命刀疤调换了拍卖顺序。只要瓷器失窃,琴酒的画就没可能上台。
朗姆身心舒畅地瞥了眼副驾驶座上那对碗,开车调头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