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等餐的过程中,他们各怀心思,有一搭没一搭地喝茶,真正的交流很少。

等醋和小碟上桌,琴酒熟练地夹起一只小笼,放进碟子。

“你们怎么会遇见?”

他低头在小笼上咬出个小口,慢悠悠地开始吮吸。

降谷和赤井担忧地看着,怕他不小心被里面的汤汁烫到。

“是监控室,我本来想删掉我们的记录,谁知道波本先到一步。”

“你昨天为什么去他房间?”

降谷通过融合的记忆,想起时光机里赤井曾帮琴酒自鲨,附近小木屋的地板上还发现了可疑的液体。

种种迹象都表明,两人的关系不一般。

琴酒没说话,自顾自吸完汤汁,小笼包肉眼可见地瘪下去。

“你看你把人家折腾得多惨?”赤井笑说,眼里却是一片沉寂。

琴酒放下筷子,用餐巾擦手和唇上油亮的汤汁。他解开衬衫顶上的几粒纽扣,又撩起长发,面无表情看着降谷:“你惨还是我惨?”

光琴酒露出的锁骨和脖颈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w痕和咬痕。

谁叫他们昨晚从浴室出来,又滚到床上,连茶几那瓶热到难喝的红酒都被互相喂得见了底。

降谷闹了个大红脸,注意到收银台服务员的视线,赶忙凑过去帮琴酒把纽扣系好。

琴酒见状,没再做什么“过激”举动。只是降谷碰到对方还泛红的皮肤,手指连同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发烫。

明明昨晚把人当鱼翻来覆去煎的是他,现在害羞的也是他。

旁边的赤井目睹两人的亲密互动,想起时光机里琴酒身体欠佳,他“吃”完之后,也小心翼翼地帮忙穿衣。

他暗暗捏紧筷子:“都怪我不好。如果不是突然头痛,你也不至于被这么无节制地索取。”

他问服务员要了碗白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