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被他眼里的杀气吓了一跳,连忙摆手道:“没什么没什么,我现在就把沙发的费用退给您,麻烦您还给那位先生。”

“无所谓,他要付就让他付好了,麻烦送份黑松露鹅肝饭到我房间。”

“啊?好、好的。”

等琴酒走远,服务员才如释重负松一口气。

琴酒刷了卡进房间,意外发现里面比离开前干净很多。原本洒落在羊毛地毯上的冰块都收拾了,连茶几也被好好擦过。

按理说,在宾客退房前服务人员不会随意进入。琴酒联想到降谷主动对沙发提出赔偿,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这些打扫也是他做的。

很有意思。

哪怕在组织混迹这么久,降谷零骨子里依旧是那个正直有礼的警察。

另外,还说明一件事—他从没开房和别人乱搞过。

琴酒拿着剩下的半瓶威士忌和玻璃杯走出房间,外面是一片偌大的泳池,微风拂过,波光粼粼。

他脱了衣服跳下去,像一尾鱼自由地在水里徜徉,银白的长发和月光一样柔和而耀眼。

游了几个来回,琴酒从水里冒头,慵懒地靠在池边,他把威士忌倒入玻璃杯,轻轻摇动的同时,欣赏冰块撞击发出的轻快声响。

水珠落在他苍白的皮肤上,让那些红痕再度变得鲜活。

琴酒面无表情地审视了会儿,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滚烫的液体流经喉咙,被冷水压下的躁意又一次翻涌上来。

他舔了舔唇给降谷打电话,三声忙音之后才被接通。

“怎么回去了?”他劈头盖脸问。

降谷默了下:“你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