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琴酒苍白的手指,也犹豫过,最终还是汹涌的情感压倒理智,沉一口气说:
“其实,不止景光、萩原,松田和班长也死了。”
琴酒不动声色,握着纸杯的手却悄然收紧。
这狗屁红灯的等待时间也太长,红茶同样,明明多加了勺糖,入口还是苦涩难当。
他仰头饮尽,放下纸杯,对一直等待他反应的降谷勾唇笑了下:“那还是你的命硬。”
这个回答出乎降谷预料,他一时不知该用什么表情。
降谷想过,琴酒会漠不关心,会出言嘲讽,但没想过他会那么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。
他低头莫名笑了下:“确实,毕竟我是为数不多,在你手里逃脱的叛徒。”
“……”
琴酒语塞,白皙的脸因为愠怒染上点点红色,他“啪”的一声捏扁纸杯,里面残存的红茶溅到降谷脸上。
降谷随手擦了下,当着琴酒的面放进嘴里吮。可能是他有公安buff,做起这个动作一点都不涩情,至少心理上没有。
隔了几秒,他沉稳地评价:“好像糖有点多了,下次给你少放点?”
“还不够。”
降谷咋舌,发现琴酒心情不好,也没多说,而是把那饱受虐待的纸杯从对方手里救出来,细心地捏成符合扔垃圾规范的模样。
这个动作让降谷的心情放松,同时也不自觉想:
怪不得之前和琴酒接吻,他尝起来很甜。
到了组织,等琴酒停稳,降谷先一步下车帮他开门。
这种待遇,乌丸莲耶也不一定有。至少在降谷这里。他奉行神秘主义,太过殷勤反而会被怀疑。
对于琴酒,他倒是甘之如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