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还活着吗?”
琴酒狠狠咬了下舌尖,嘴里尝到血腥的味道,意识也跟着清醒一点。
他冷着脸从湖里出来。银色的发梢、紫罗兰的衬衫下摆,包括西装裤都在滴水,配合惨白的脸色,看起来像是只索人命的水鬼。
眼前的男人确实会索命。赤井秀一好笑地想,脱下自己的外套扔过去:
“快换上吧,免得感个冒把命丢了。”
“我可不想被头上绑绷带的男人这么说。”
和大伤未愈的琴酒一样,赤井也没好利索,这是他今晚为什么没直接出现在港口指挥的原因。
琴酒虽然嘴上这么说,却也接受了赤井的好意。
他背过身脱去沉重,还少了半截袖子的衬衫,赤井似笑非笑:“干嘛转过去,又不是没见过?”
“你确实没见过。”
那时在时光机,赤井想跟黑泽做,说了几遍,最后也只是颇具绅士精神地帮忙了。
所谓“绅士”就是把让“对方舒服”置于“自己舒服”之前。
听到这话,赤井喉结一滚,受蛊惑般提步上前。
他的这件外套是拉链式的,被琴酒真空穿着,显得很瘦。
赤井和琴酒面对着面,把拉到最顶端的拉链扯下半截,直到露出一片引人遐想的阴影,琴酒苍白的胸口沾着水珠,让人很想亲。
赤井看了会儿,视线上移,对准琴酒冷如冰霜的脸:
“我真后悔。”
“不是我逼你的,而且我已经提醒过了。”
啊,这还真是难得的良心爆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