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水分之于生命,“掌控”对琴酒而言也是不可或缺的—
无论是对人,还是对物。
这时,耳里的窃听器突然传来boss刻意压低的声音:
“你不怕波本把你刚才的话传播得人尽皆知吗?”
琴酒轻笑了声:“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?boss。”
反正事情传出去,丢脸的又不是他。
次日,降谷向打工的波洛咖啡厅请了假,带着一早做的金枪鱼饭团去公园和风见碰头。
如降谷所料,风见果然到得很早,又没有吃饭。他把饭团递过去,看对方大快朵颐,随时要噎住的样子,忍不住说:
“又不是在警校,吃饭没有限制,你可以慢点。”
“啊对,平时赶着查案习惯了。”风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
降谷怔了下。
他平时卧底在组织,那帮人虽然背地里做的龌龊事无数,表面却永远风光霁月,听说是boss不成文的规定。
他为了更好地融入,逼自己改掉分秒必争的习惯,做什么都不紧不慢,久而久之竟忘记了,“正常”的警察该是什么样。
“前辈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降谷闭了下眼收回思绪,若无其事问,“拜托你查的事怎么样了?”
风见的神色有些微妙,所幸饭团已经消灭,才不至于被噎住。他从包里拿出个土黄的文件袋:
“根据前辈的描述,侧写师的分析都汇总在里面了。”
“多谢。”
降谷拆开文件袋,快速浏览,专注的模样让风见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