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降谷不苟言笑的脸,心里升起不详的预感,果然下一秒对方又说:“那搜他身了吗?”
“!”
此话一出,在木屋内掀起轩然大波。
松田第一个跳出来反对:“zero你什么意思?怀疑教官是袭击你的人吗?”
降谷脸色不变:“你刚才进屋的时候不是也被搜过了吗?这是保证大家安全的必要措施。”
话是如此,降谷的行为落在自己身上时,松田表示了理解和认可,但针对上黑泽,却下意识为对方抱不平。
在两人争执时,萩原一直默不作声地观察黑泽,见他进屋后对降谷的伤没有一句关怀或惊讶,脸上甚至带着浅浅的笑容。
“……不会吧?”他喃喃自语。
为了推翻自己的猜测,萩原主动上前对黑泽说了声“抱歉”,对方像意识到他要做什么,没有抗争,反而主动站了起来。
萩原见状,内心稍安,如果真是袭击者,不应该这么坦然才对。
他从上到下,仔细地开始搜索每个黑泽可能藏枪的角落,每次手上落空,心就镇定一分。
不知不觉,木屋里的喧嚣声停了,大家心照不宣地紧盯黑泽和渐渐下蹲的萩原。
或许房间里也不是真正的安静,因为他们的心跳声在鼓膜里回荡,每一下都激烈得好像要了他们的命。
终于,萩原的搜索只差一步,他摸到黑泽袜子里的坚硬物,蓦地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