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日没夜地自我加训,对考核与其说恐慌,倒不如说是万分期待。
不过,打过架后气氛还是有些微妙。
班长率先开口:“不知道鬼冢班今年实考什么项目,希望别是拆弹,我这双手干精细活儿是真不行。”
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让他拆弹即使知道是模拟,也容易急。
萩原闻言安慰:“别担心啦班长,我让姐姐问过了,上一届老鬼头就是拆弹,不可能连着两届一样。”
松田道:“不愧是hagi,情报就是快。而且,黑泽离校之后,你又重新变成人气第一,最近气色也好了。”
萩原心里一咯噔,表面却不显:“对啊,黑泽教官要是知道这件事,不知道会不会在家里气得牙痒痒。”
他们就是这样。
虽然黑泽不在,每天的话题还是绕着他转。
有时候主动cue的是松田,有时候是他,景光也会,但很少,降谷则是完全没有。
但今天,降谷一边夹菜一边漫不经心说:“黑泽不会在乎这件事,应该在家过得很惬意。”
否则,不会校长都出面澄清这么久了,还不回来。
不知不觉,离他被停调已经过去半个多月。
这半个多月,对方非但没露过面,连电话都不打一个。
再晚一些,他肩膀上的伤都要完全愈合了。
降谷自顾自想着,手里的筷子忽然被对面夹住。
他抬头,迎上松田似笑非笑的脸:
“你果然也想让他回来吧?虽然每天装得和什么似的。”
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,一天到晚cue他比较多的,是你才对。”
“谁说的!我才不想让他回来,否则考核落在他手上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