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!”
第一排的降谷看到好友垂头丧气地回到队伍,不禁拧了拧眉。
课后,学生们争先恐后地涌向食堂,降谷却独自走到教官办公室。
他知道每天的这个时间里面只有黑泽一个人。
降谷喊了声“报告”,得到允许后关了门才快步走到对方的办公桌前。
“怎么了?”
明明心里还在责怪自己多管闲事,降谷的嘴里却已经飞快道:
“我听说你今天去医院了。你没事吧……教官?”
如降谷所料,黑泽长久地不说话。只是用冰冷的视线审视他。
但问都问了,总不见得再把话收回去。降谷沉一口气,毫不避讳地和黑泽对视。
离得近了,这才看见对方薄唇上密密麻麻的创口,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黑泽压着嗓子不悦地问。
降谷心跳一顿,下意识脱口而出:
“你的嘴唇怎么了?”
第29章
话一出口,降谷零就后悔了。
他不该试图闯入黑泽的私人领域。他们也不是能坦率表达担心的关系。
等等,真的只是担心吗?
不是的。
就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