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一直在看我的左手,好像对这件事非常在意。所以就索性成全你。”
要不是黑泽语气中似有若无的嘲讽,降谷真以为自己是被特别关照的。
但事实恰恰相反,他能感觉黑泽教官很不喜欢自己。
他仔细观察绷带表面,好半会儿才慢慢拆开。
当看见绷带下皮肉外翻的伤口,他不由一愣。
“看出是什么了吗?”
黑泽手腕上的伤口呈环状,周边有撕裂痕迹,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一些嵌在肉里细小的银色铁屑。
他几乎立刻反应过来—
是手铐。
但谁又能把这么强大的黑泽教官拷住呢?
他抿抿唇不说话,只是托着对方的手腕,按刚才教的那样细心包扎好伤口,又提醒说:“注意不要碰水。”
琴酒瞥了眼手腕上层层叠叠的绷带嗤笑:“你学得可真好,不愧是全校的 1。”
降谷没理他,等救援老师检查完,在赞美声中自顾自离开。
下课后,松田阵平急匆匆跑到他身边问:“怎么样?你看清教官手上的伤口了吗?”
他不仅看清了,还大致猜出是什么造成的。
秉承公平竞争原则,他本该大方地和松田分享情报。但他没说,反而劝道:“我们还是别追究这件事了。”
“哈?”
深夜,降谷零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他思索着到底谁有本事把黑泽弄成这样,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