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是比现在年轻些的黑泽教官,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室内。他不是一个人,旁边还站着个穿蓝色西装身材高挑的男人。

关键是这个男人的脖子以上完全被马克笔涂黑了,别说相貌,连根头发丝都看不清!

怎么会这样?

萩原大骇,敏感地察觉黑泽教官和这个男人的关系不一般。

否则为什么费尽心机让对方“毁容”,却把照片好好放在这儿?

还没等他想出所以然,一旁的黑泽又抬起手表瞥了眼说:“两分钟。”

对方的语气比刚才更冷,简直像在寒冬往衣领里撒一把冰渣。他忍不住打个哆嗦,把相框原封不动地放回去。

最后那层抽屉也一无所获。

怎么会这样?

难道是他估计错误?黑泽教官没有故意把炸弹放在身边?

可留给自己的时间越来越短,他要怎么在汪洋大海成功捞起一根细小的针呢?

这边萩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那边的黑泽却气定神闲,还时不时用指节敲击扶手发出规律的噪音。

老天爷,他都不怕死吗?

不,萩原转念一想,如果黑泽不怕死,就不会为了逃出火场跑得灰头土脸。

难道这个噪音是摩斯电码?

巨大的希望迎面而来,萩原赶忙沉一口气仔细聆听,好几秒后,他面色阴郁—

什么摩斯电码,这就是彻头彻尾的噪音,而且还不只一种!

萩原回过头刚想阻止黑泽继续干扰思路,目光忽然被对方手上的表吸引。

黑泽每次敲击,手腕上过于宽大的表带就会跟着上下晃荡,发出“哐当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