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大的汗珠顺琴酒的额头滑落,滴进眼眶,一遍遍把倒映着扭曲火焰的眼眸冲刷得更加明亮。
“你也想活吗?”
“都这么久了,怎么还不出?”
“该不会……出事了?”
“呸呸呸,瞎说什么呢!人家可是黑泽警官。”
终于,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焦急等待的人们视野。他如瀑的金发在橘红火焰中肆意飞舞,苍白的脸颊布满灰尘,身上的衬衫也被浓烟熏黑大片。但这并不影响他的俊朗,反而增添了几分摄人心魄的气质。
这幅景象存在的时间很短,或许只是一个瞬间,但定格的画面将长久留存于在场每个人的脑海—
橘红、纯金与沾染了污秽的白。
琴酒长腿一迈,像从地狱归来的战神,带着背上早就失去意识的叛徒冲破了橘红野兽的桎梏。
他一出门,警校生们立刻围拢,七手八脚地把景光从他背上扶下来。
他们小心翼翼掀开盖住景光的黑布,探了探鼻息,发现人还活着,不约而同长舒口浊气。
琴酒自顾自离开,才走几步松田就从身后追上来,他那头卷毛还散发潮气。有种难以言喻的生命力。
阵平担忧地拽住琴酒的手肘问:“教官,你没事吧?”
这在上下级分明的警校其实已经是大不敬了,但他从刚才就觉得教官的姿势有点奇怪。
哪有人从火场出来还耍酷似地把手揣裤袋里的啊?
“放手。”琴酒冷冷地瞥他一眼说。
松田仿佛被琴酒的严肃震慑,一反常态乖乖松了手,可下一秒他忽然大叫“景光!”趁琴酒分神的刹那,硬生生抽出对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