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井的腰围偏窄,腰线流畅漂亮,是那种让人忍不住想抱一抱的氛围。

但琴酒毫无兴趣,他最大的目的是确保对方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藏武器的地方。

正在这时,耳畔滑过一声轻笑:“总觉得被黑泽警官剥光了一样,挺不好意思的。”

赤井刻意压低嗓音,毫不掩饰语气里的揶揄。

琴酒太阳穴附近的青筋爆起,风驰电掣地出手抢赤井的夹克:“你在找死!”

赤井早有准备,两人缠斗在一起。

似曾相识的手枪从夹克口袋飞出,在空中旋了半圈,“砰”地砸在猩红的地毯上。

“!”

两人同时俯身,到底是赤井离枪更近,就在那修长的手指即将勾住扳机时,琴酒反应迅速,对着他的手腕就是一脚。

枪被踢出老远,直到撞了白墙才打个转堪堪停下。

赤井揉了揉痛到发麻的手腕,似笑非笑:“黑泽警官,你和我有这么大仇吗?”

黑泽睨了眼从夹克里掉出的名片,上面字迹模糊,只能隐约看到个“洗”。

他不紧不慢抬头嘲讽:“没装子弹的枪就是一堆废铜烂铁,怪你自己费心要抢。”

躺在墙边让琴酒不屑一顾的正是大名鼎鼎的陨石1911。虽然一脚踢上去确实很沉,但绝不是因为装了弹,而是枪本身的制作材料就比一般的密度更大。

琴酒自信世界上少有人比他更懂这把枪—

毕竟是他冒着危险赢来,以他师傅的命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