梯子上的阵平呆呆地望着倒计时板,那个永远不会再挪动的鲜红数字象征他第一次真正的胜利。

他整个人像泄气的皮球瘫软,隔了好久才勉强下梯。

等在一旁的降谷零立马跑上去和他击掌,又说了那一句“你真厉害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欣然接受,边说边用自己的手合上降谷的。

松田的目光掠过一旁冷静的黑泽,落在鼻青眼肿的医生脸上:“你的线路图画得特别清楚,帮了我很多。”

医生愣了下,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:“啊,其实这是黑泽警官修改后的。”

松田沉默,脸腾地红了。

亏他刚才还趾高气昂地无视黑泽。

正当他强迫自己装得若无其事,不远处传来了震耳的警笛。

姗姗来迟的警察冲进大厅,却意外发现一切已经尘埃落定。几个绑匪被自告奋勇的群众绑着乖乖往外走,为首那个经过医生时倏地停下脚步,想用手拍拍对方的肩膀却被身后的人猛地压住。

他没有反抗,而是面露愧疚地说:“对不起,我不该这么打你。你应该和我差不多大吧?但你和我不同,是个出色的人。如果你是外科医,大叔他或许就……”

听到这话,医生并没有露出想象中的欣喜,而是浑身一颤,毫无征兆地跪下来。泪水在眼眶堆积,终于无法承重似地砸在地上,他攥着绑匪的裤脚,不敢看对方的脸:“对不起!对不起!”

人们都被眼前的这幕惊呆了。

“你做错什么了啊?”

“这家伙无缘无故揍你,你还帮他处理伤口。”

“我们能活下来也多亏你愿意挺身而出,画这么好的线路图。”

只有黑泽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,在大家疑惑的眼神中慢慢走上去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