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没有痛觉吗?伤口这么大都不知道处理?”

提纳里这边刚数落完,那边赛诺就调过头来数落他。

“三天清理六处死域,大巡林官一点也不‘逊’。”

提纳里:“……这个时候可以放弃你的冷笑话攻击吗?”

提纳里常常会想,赛诺难道是石头做的吗?风纪官的工作危险,他每次执行任务都会带回一身或大或小的伤疤,却从不会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。

有一次提纳里偷偷酒精在赛诺的一处小伤口上消毒,对方却好像浑然不觉,说话的语气没有一丝波动。那天赛诺走后,提纳里也在自己的伤口处用了点酒精,疼得他差点叫出来。

提纳里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比赛诺怕疼,他自我安慰,一定是赛诺的痛觉神经没有发育好。

直到提纳里帮赛诺处理完伤口,对方的疑虑才彻底消了下去。

提纳里向赛诺说明了雨林的危机情况。

“道成林以东是最安全的区域,昨天却出现了恶化程度非常高的死域,世界树的状态可能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。”

赛诺在收到柯莱的消息时已经料想到了糟糕的情况,但提纳里的描述还是让他一惊。

“其实不只是雨林,沙漠的环境也受到了破坏。我们在追击一伙雇佣兵时,对方遭到了大批魔兽的攻击,不得不回头求助于我们,比起丢掉性命,他们选择了被审判,所以这次行动才提前结束了。”

提纳里点头,“看来那伙人还没有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。我已经将死域的事报告给教令院,但是还没有收到那边的消息。”

赛诺沉吟片刻,“教令院那边出了点状况,我需要去调查一下。”
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,“如果再有什么情况,可以写信给我,不要独自去做危险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