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皇帝的名字需要避讳,琮和璋听起来尊贵,但用到的频率可不低,璥就不一样了,它本身就是生僻字。
如果放在往常,诗怡肯定会嘲笑她像个正主之间不来电,就自己臆想造糖的cp粉,但今时今日,她只觉得悲凉。
清晖学校的建立,一定程度上加速了林婕妤的疯狂。
往常在宫中,她还可以把眼睛闭上,把耳朵堵住,假装顾璥是个正常的孩子,但他在学校的表现,和其他孩子的对比,却是骗不了人的。
这不是顾朗和诗怡的本意,但它确实客观上凸显了顾璥的劣势,将皇子公主用清晰的界限,分成三六九等。
诗怡转身离开,她没办法再听下去了,她很难受。
她今天才知道,原来按邺朝旧例,不是每个嫔妃都能有机会被儿子接出宫,也不是每个皇子都能被封为亲王。
皇子的爵位在郡王以上,才有资格接生母出宫。但前朝有个先天跛脚的皇子,因为皇帝不喜欢他,给个侯爵的位子就打发了。
在林婕妤的视角中,以顾璥的情况,说不定比那个倒楣蛋更惨。
再加上,顾朗又推出了继承考试制度,就更让林婕妤绝望了。倘若陛下只喜欢聪明人,那顾璥这辈子岂不是没了着落?
多重因素叠加,林婕妤活得战战兢兢,看不到未来的希望,又怎么可能不疯呢。
但他们的本意不是这样的,诗怡从来没想过,会把顾璥置于这么尴尬的处境啊!
见诗怡如此,沈茝和谢时序都小心翼翼地安慰她,却被她挥挥手,示意对方不必留在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