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知道,魏氏在心里诅咒她快点遭到公主厌弃,但沈茝并不在意。
她回道:“我于公主而言,不是一个玩物。”
陛下和公主很信任她,让她找到了自己的价值,和该走的路。
“婶婶不必为我操劳,还是多关心自己吧。”
不知等会进了南曲满春楼,会不会和三叔不期而遇啊?
如果真是这样,那可就乐子大了。
换了马车的一行人,来到满春楼门口。
诗怡抬头望着它的牌匾,这字铁画银钩,行云流水,也不知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。
谢时序的小脸都快揪成一团,最终还是毅然决然地跟随公主的脚步。
虽然诗怡在马车上就说了,如果他不想去可以在车上等,但谢时序还是跟来了。
公主要来这里,必定有她的用意,他不理解,肯定是因为他没有参透。
他们这个组合,放到满春楼里是相当炸裂的。迎客歌妓看到这三个小孩子,只觉得满头都是问号。
就算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男人……但很明显是中间这个小女孩的护卫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