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白屿现在因为她发生了变化,不再去在乎什么抛弃他的父母,但陆织许看着谢白屿孤寂的,眼中只有她的样子,她心底泛着细微的担忧。
她未对谢白屿说,她有时候会想,谢白屿对她的喜欢会不会太多了。
还没有用读心术试探这件事,读心术就结束了。
“不需要。”谢白屿的回答简单,他垂眸望着陆织许,目色静谧漆黑。
陆织许若有所思地咬了口油炸酥饼,慢吞吞说,“我还想着道侣大典也许可以请你的母亲来呢。”
谢白屿指尖擦了擦陆织许唇角的油渍,他幽幽说,“老婆与我的道侣大典,最好没有旁人在场。”
陆织许:“嗯?”
她示意他说下去,没了读心术,她就得听谢白屿直接说出真心话。
“道侣大典是我与老婆之间重要的事情,我讨厌那些蠢货打扰。”谢白屿阴森森道。
陆织许不生气,耐心地说:“可是道侣大典是为了让旁人知道,你我结成了道侣。”
“如果没有旁人在场,那这道侣大典就跟我们平常的相处一样了。”
谢白屿抿了抿双唇,他垂首,凑到陆织许的耳畔,呼吸灼热,烦闷转为厮磨的啄吻。
陆织许匆匆推开食盒,防止还未吃完的糕点被打翻。
谢白屿搂住她的身体,将她抱到腿上,他吻她的睫毛。
一下又一下,蜻蜓点水,带着折磨的酥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