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领敞开,滑落至肩膀,谢白屿亲吻她的心口。
陆织许揉乱谢白屿的黑发。
谢白屿的脑袋上浮现漆黑冰凉的犄角,坚硬地蹭过陆织许的肌肤。
他的情绪激动热烈,怪物身体的一些部位从人形的肌肤中浮动出现。
不再压抑,不再克制。
陆织许也喜欢他。
无需记挂结契的时间,想拥抱她的时候,就能看到她的笑容,将她拥入怀中。
陆织许的脊背抵在坚硬的桌子上,感受到腰畔是被锋利的爪子握紧。
她的肌肤紧绷带着些许颤抖,但知道谢白屿的爪爪不会伤害她。
就是不知道这些爪爪有没有自我意识。
谢白屿的膝盖抵住陆织许的腿,他吻她的唇,扰乱春柔。
当怪物的尾巴覆盖而来时,陆织许朦胧的余光瞥见谢白屿那被揉的很乱的雪白衣裳坠落地面。
后来,陆织许被谢白屿抱起,再次触碰到他的尾巴。
此时已经远离坚硬发烫的檀木桌面,躺进蓬松云朵般的锦被中。
猩红色的帐子像汹涌海潮翻涌,铃铛声响动如雷夜雨水。
随着灵力增强,陆织许倒不昏睡了。
陆织许缓过神后,她看了眼地上的雪白衣裳,疲倦地揉揉额角,决定谢白屿还是穿他的黑衣吧,不用再换来换去了,麻烦。
姜醉墨被梦姨带走后,她万分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