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白屿看着陆织许的眼睛,不再说话,他一点一点啄吻她的唇,勾勒内里的湿润。
陆织许渐渐感觉,脊背上的结契纹路开始散发寒意。
陆织许:离谱,这是完成了什么触发条件吗。
衣裳滑落床榻边缘,光裸背上的结契纹路在空气中泛着寒霜般的折磨。
陆织许靠近缓解冰冷的存在。
谢白屿的发丝缠绕在她的身上,与她簪饰散落的发丝交缠。
谢白屿一边亲陆织许,一边抚过她的锁骨,深深地按着,片刻后,他亲吻上这一处,再往下,灼热急迫。
结契力度加大,寒霜意比以往都要刺骨,只要肌肤分离,就能感受到深深的折磨,于是耳鬓厮磨,亲吻难舍难分,紧紧地挨在一起。
时间持续的比以往还要漫长。
陆织许没什么力气做什么动作,任由谢白屿翻动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陆织许感觉自己的舌尖被喂进湿润的东西,是谢白屿的血,陆织许很快恢复了力气,她却有点恼怒,都说了不要把血用在这种不关乎性命的事情上。
有了力气后,陆织许抓住谢白屿的肩膀,惩罚地咬了咬他的喉结。
谢白屿的身体更是灼热,他一边喊着老婆一边祈求着陆织许,陆织许坐在他的身上,继续惩罚地捏捏他的脸庞。
她摸到了他脸上满满的湿润意,混杂着汗水,也许有泪水,还有其他的东西。
中途,谢白屿又要喂血给陆织许,陆织许拒绝了。
“我是那么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吗?我好歹是个有灵力的修士。”陆织许狠狠地对谢白屿说。
但后来,她就越发神识不清楚,最后是带着散着寒意的结契纹路晕过去了,铃铛疯狂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