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陆织许松开手,“谢白屿”的脸上就会露出诡异的神情,陆织许的手放在他的发上,上下摸摸,“谢白屿”的容色平静下来,犹如被平复了危险性。
陆织许:“”不是,这又是什么新花样。
陆织许故意压低声音,“男人,满意你接触到的一切吗?”
“谢白屿”的睫毛轻轻抖动,声线幽凉,“满意。”
陆织许:“?”
怎么如此乖巧。
结束了怪异的摸头后,陆织许捏了捏手指关节,想了想正常男女的相处,对“谢白屿”说,“夜深了,睡觉吧。”
“谢白屿”漆黑的眼睛盯着她,似乎迷茫,“睡觉?”
陆织许改口道,“你若不困,那你不睡,我睡。”
“谢白屿”平静地眨眼,不紧不慢说:“我要与你一起,睡觉。”
他说的好郑重啊。
好像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。
为免他误会,陆织许提醒“谢白屿”,“只是单纯的睡觉。”
“谢白屿”点头。
陆织许心想,他应该理解了吧。
不她为何会觉得谢白屿不理解她的话?
陆织许心存疑惑,打量“谢白屿”。
“谢白屿”抬眉,“怎么了?”
他的凤眸锋利,带着冷然光华。
细微表情习惯与她认识的谢白屿一模一样。
陆织许纳闷,是她多心?
“你身上穿的繁琐,脱几件再睡。”陆织许认真看着他说。
谢白屿的分身安静垂首,他抬起手指,一件一件解身上的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