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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织许疲惫地睁开眼,她很困,勉强在结契影响消失后,用残留的理智醒来了。
她此刻躺在谢白屿怪物真身的鳞片上,身上盖着黑色的衣服,是谢白屿的,在她身上很宽松,正好能当成被子。
陆织许想,是谢白屿盖的。
这黑衣被子非常体贴地掖好了每一个角落,将她裹成茧一样严严实实。
陆织许从中窥出了谢白屿的认真关怀,以及对这手法感觉离谱的熟悉。
陆织许:“”她突然想起在魔宫寝殿中睡觉,每次醒来被子都盖的很好,桌案上也贴心地摆好了补充能量的食物。
曾经,她以为都是侍从所做。
现在她有了一个大胆但合理的猜测。
也许,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,这些贴心的小细节,都是谢白屿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所做。
意识到这里,陆织许因为过度劳累而对谢白屿产生的斥责心情稍微消散了一些,但是,还没有真正消散。
结契影响消失后就可以停止了。
但是,他没有立刻停止。
陆织许裹着蚕茧黑衣,如瘫掉的咸鱼一样幽幽盯着虚空的漆黑天空。
上辈子,她怎么就没有从这种事情上发现谢白屿的小心思呢?
上辈子的她对谢白屿未免魔头滤镜也太大了。
【她】
谢白屿的声音忽然在陆织许耳边响起,陆织许以为是谢白屿,但听到断断续续的病态声音,意识到是怪物真身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