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白屿眼底微怔,他怀疑自己听错,“你说什么?”
陆织许笑眯眯,“谢白屿,你喊我一声老婆,我们暂时勾销方才的恩怨,如何?”
【我不是在做梦吧。】
【老婆竟然让我喊她老婆。】谢白屿内心忐忑。
“喊一声?”陆织许抬手,抓住她方才推开的衣角,天真无邪地晃了晃。
谢白屿冷目横眉,侧首,漆黑发丝冰冷垂落肩侧。
古战场聚集成群的冤魂不在,留下的旷野残垣呼啸着锋利阴冷的歌。
默然半晌,谢白屿声音极低,“老婆。”
陆织许耳朵微红,竟感到了一丝诡异的兴奋。
谢白屿好可爱啊。
“你再来一次?”陆织许轻声细语提议。
谢白屿神色微变。
他低首,呼吸逼近,冷冷的指节掐起陆织许的下巴。
“我已经,喊了。”他冷淡说。
“可你声音太小,我刚才没听清,我怎么知道你喊的是不是老婆呢?”陆织许抓住谢白屿的腕骨,很无辜,“你方才喊的不作数。”
冷风呼啸。
谢白屿面无表情,掷地有力,“老婆。”
【老婆为何这样。】
【我与老婆的关系,还没有到这个地步。】
【到底是怎么回事。】
谢白屿心声凌乱,陆织许扑哧一笑。
谢白屿掐着陆织许的下巴,陆织许像他手中的羊羔,她忍俊不禁,“谢白屿,你好可爱。”
谢白屿忽然甩开手指,像被烫到一样。
“不要这样说。”他看向远方,睫毛漆黑。
【在老婆心中,我竟然是可爱的。】